第73章 战马缺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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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军的骑兵训练营中，数万新兵正围着战马焦躁打转。这些刚从“斗地主”中解放的青壮年，握着崭新的弯刀，眼神中满是对骑战的渴望，却只能望着空荡荡的马厩叹气。林缚站在高台上，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眉头紧锁。

“将军，经过两轮清剿，我们共收缴战马四万三千匹，加上之前的储备，现有战马总计七万八千匹。”陈默手持账本，语气凝重，“但按二十万大军的编制，骑兵至少需要十二万匹，如今仍缺四万两千匹，缺口近三成。”

林缚指尖划过骑兵训练营的队列，眼中闪过一丝急切。全民皆兵令推行后，步兵与弓弩手的扩充极为顺利，可骑兵的短板却愈发明显。没有足够的战马，骑兵就成了摆设，而闪电战的战术核心，恰恰依赖骑兵的机动性。

“西域的渠道怎么样了？”林缚问道。

“西域都护府已被朝廷策反，通往西域的商道被封锁，根本无法采购战马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南方藩王也已接到朝廷禁令，严禁向西北出售战马，我们的人几次尝试购买，都被识破，损失了不少人手。”

帐内陷入沉默，将领们脸上都露出了焦虑之色。没有战马，骑兵就无法形成战力，二十万大军的威慑力也会大打折扣。赵虎忍不住道：“将军，实在不行，我们就用步兵为主力，稳扎稳打，慢慢向京城推进！”

“不行！”林缚断然拒绝，“朝廷联合了西域与南方藩王，总兵力达二十五万。若我们稳扎稳打，他们便可从容调集兵力，对我们形成合围。只有用骑兵发动闪电战，直插京城腹地，才能打乱他们的部署！”

他来回踱步，脑中飞速思索。如今能提供大量战马的，只有草原。慕容雪之前已将草原良马尽数调给他，短期内繁育的小马驹远水解不了近渴，但或许还有其他办法。

“陈默，立刻给慕容雪写密信。”林缚停下脚步，眼中闪过一丝决断，“就说我愿以双倍粮草、三倍铁器，向草原收购战马，无论老幼强弱，只要能上战场，我们全都要。另外，恳请她允许草原骑手入凉州，协助训练新兵，事成之后，再额外赠送十万石粮食与千门火炮。”

陈默眼中一亮：“将军英明！慕容女王与我们是同盟，草原虽良马紧缺，但各部族仍有不少私马，若以重利诱惑，定能凑齐所需战马。”

密信连夜送出，由最精锐的亲卫乔装成草原商人，快马加鞭赶往漠北。林缚则下令，将清剿豪强所得的粮草与铁器集中调配，在黑风口设立交接点，只待草原的战马运来，便可立刻接收。

三日后，漠北草原的王庭中，慕容雪看着林缚的密信，指尖轻轻敲击桌案。帐下将领们议论纷纷：“女王，草原的战马本就紧缺，若再卖给林缚，我们的骑兵战力会受影响！”

“是啊，林缚要的数量太多，四万多匹，几乎是草原私马的总和，一旦交出，各部族恐怕会有怨言！”

慕容雪沉默良久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她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，林缚若败，朝廷下一个目标便是草原。如今林缚势大，帮他就是帮自己。

“传我令。”慕容雪站起身，声音清脆而坚定，“通告草原十八部，凡向王庭出售战马者，一律按市价的两倍结算，可用战马兑换粮食、铁器或布匹。各部族必须配合，不得私藏，违抗者以叛逆论处！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另外，挑选五千名精锐骑手，伪装成‘战俘’，随战马一同前往凉州。他们的任务是协助林缚训练骑兵，传授骑射与奔袭战术，务必让凉州军的骑兵在三个月内形成战力。”

将领们虽有顾虑，但见慕容雪态度坚决，也只能躬身领命。草原各部族接到命令后，起初颇有微词，但在双倍价格与慕容雪的铁血手段下，很快便纷纷将私马送往王庭。有的部落为了多换粮食，甚至将正在繁育的母马也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