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金融区大楼时,已是已是傍晚。
初夏的风裹着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,混着车流尾气的味道。
他没有打车,也没有联系任何人,只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。三小时的路程,他一步一步踩在宁州的柏油路上,脚掌从酸胀到麻木,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两件事
——
陈奥莉在他耳边的威胁,还有那条短信里,父亲王大力佝偻的背影。
他想起董屿默那句轻得像叹息的
“抱歉”,想起尽调会上那份模糊的
dna
报告,想起陈奥莉说
“王鸿飞是董怀深私生子”
时满室的寂静。
原来从始至终,他都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宁州的夜晚正在苏醒,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袅袅升起,年轻男女的笑语声、电动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汤
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,胸口发闷得厉害,像被人塞了团浸湿的棉花,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。
陈奥莉那些冰冷的命令,每想一次,心就被无形的手攥紧一分。
上楼时脚步格外沉重。
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灯光昏暗,声控灯时亮时灭,墙壁上贴满了疏通管道和宽带办理的小广告。他走到三楼转角,抬眼的瞬间,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林晚星正站在他门前,身形纤细,安安静静的像株待放的白茉莉。
走廊尽头的窗子透进最后一点天光,把她笼在一层柔和的暖调里。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短袖,衣摆绣着细碎的浅粉小花,下身是浅卡其高腰直筒裤,裤脚微微收窄,刚好露出脚踝。脚上是双干净的米白色帆布鞋,鞋带系得一丝不苟,脚踝处还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,随呼吸轻轻晃动。
最让王鸿飞心头一震的,是她的头发。
剪短了。
发尾刚到下颌线,蓬松柔软,额前垂着细碎的空气刘海,鬓角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夹,灯光下,发丝边缘泛着毛茸茸的金色光晕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