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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的风带着老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，吹得林砚的衣角猎猎作响。他攥着那份泛黄的纺织厂文件，跟着沈知行往仓库跑，脚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发疼，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
——
匿名短信里
“仓库有危险”
的警告，像一根紧绷的弦，时刻悬在两人心头。
仓库的大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，斑驳的铁皮上还能看到
“江城纺织厂仓库”
的褪色字样。沈知行推开门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灰尘的气息，呛得人忍不住咳嗽。仓库里漆黑一片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，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妈！您在里面吗？”
沈知行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带着一丝焦急，“您别做傻事，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！”
仓库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
——
正是沈母。她手里拿着一个铁皮盒子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，看到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：“你们还是来了，我就知道，你们不会让我安安静静地处理完这件事。”
“妈，您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沈知行往前走了两步，警惕地看着那个铁皮盒子，“您把它放下，我们好好谈谈，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，没必要再纠结了！”
“过去了？怎么可能过去！”
沈母突然激动起来，手里的铁皮盒子晃了晃，“当年李刚为了保护我们，被打成重伤，后来失踪了，厂长却拿着厂里的资产逍遥法外！这些文件，这些证据，我找了这么多年，就是为了给李刚讨个公道！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当年的账本，只要把它交给警方，厂长就能受到应有的惩罚！”
林砚这才注意到，沈母脚边还放着一个旧账本，封面上印着那个熟悉的三角标记，边角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。他心里突然明白了
——
沈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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